互动讨论:如何有效控制中国电影投资风险

标签: 电影电视游戏 来源:艺恩咨询作者:艺恩咨询2011-0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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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艺恩娱乐产业网2011年4月27日消息,由艺恩咨询协办的北京电影季电影投融资沙龙于26日顺利召开。电影产业近年来增长迅猛,繁荣表面背后也隐藏了一系列风险:制作成本上升过快、融资渠道尚

  艺恩娱乐产业网2011年4月27日消息,由艺恩咨询协办的北京电影季电影投融资沙龙于26日顺利召开。电影产业近年来增长迅猛,繁荣表面背后也隐藏了一系列风险:制作成本上升过快、融资渠道尚不健全、金融保险机制、风险评估机制缺失等一系列问题都在制约着中国电影的发展前景,本次投融资沙龙邀请到金融机构和电影制片方代表以及完片担保公司等演讲嘉宾,发表了电影投资基金运作、中国电影投资风险控制、中国电影投资渠道如何完善等行业话题。从中国电影投资、融资的未来趋势,如何控制投资风险、提高投资回报率,中国制片体系与海外相比的环节缺失问题和如何完善等方面,对中国电影投融资环境进行了一次“问诊”。

  (了解本次活动更多信息请见艺恩专题: http://events.entgroup.cn/bjiff2011/

        小马奔腾影业总经理钟丽芳、Film Finances 总裁 Anni Browning、香港沙龙电影有限公司主席汪长禹、美国电影协会亚太区总裁Mike Ellis、《荆轲刺秦王》的制片人高秀兰、《黄石的孩子》的制片人Wealand共同参与以“如何有效控制中国电影投资风险”为主题的互动讨论,天使之翼影视投资总裁戢二卫担任互动嘉宾主持。

        以下是本场互动讨论现场实录:

  主持人:这是北京国际电影季最国际化的论坛,分别来自于中国大陆的小马奔腾,有来自德国、美国、香港、澳大利亚和日本的,我们洗耳恭听大家从各自的市场跟大家分享电影投融资当中风险控制的话题。

  由于香港沙龙的汪主席待会要赶飞机,所以我先问一下汪主席问题。您刚才已经做了主题演讲,我们知道沙龙一开始是做设备的。现在在电影制作上也有很多的涉足,在香港跟大陆合拍在制作上风险控制方面您具体有没有一些经验教训和我们分享的?

  汪长禹:经验不敢讲,教训更加不敢讲。我们1979年开始到中国来,中国很大,拍的片子也很多。我们小到不可能做太多的工作,少少的贡献,把一些新的技术器材送到中国来给张艺谋、陈凯歌、冯小刚这些名导演,在80年代开始拍一些可以达到国际水平的影片,他们现在都很成功了。我们在15年前开始推动高清数码,我们也和冯小刚导演曾经做了一个片子叫做《关中刀客》,这个片子是12年前在同时10部电影一起拍,三个导演、三组机器一起拍。电影除了艺术以外,还得考虑到技术上如何来推动。刚才介绍了香港这几十年主要是做一些美国和西方的片子,在全亚洲拍,日本、泰国、越南、菲律宾,几乎每一个亚洲国家我们都去做了一个拍摄的管理。把这些经验加起来,我们需要一些基础工程,就是银行、会计等等。就是把它们联合起来,按照中国今天现代化的模式来重新做一个制度,这样一来,不光是使得中国会更好,全世界都会更好。谢谢!

  主持人:近期沙龙跟中国的合拍项目有哪些呢?

  汪长禹:最近我联系的有瑞典政府,他们希望筹备一个片子叫《郭德宝号》(音译),他们把这个船翻新了,我们把这个300年前的故事想重新拍一次。一个瑞典的王子到中国来旅游,到中国以后碰到了中国的乾隆皇的故事。当然这是虚构的故事,主要是表现两国的友谊。我们也在筹备一个片子,叫《雷欧先生和孙文的故事》(音译),这是一百多年前他们两个年轻人在香港认识以后的故事。碰巧,我认识雷欧先生的曾孙女,所以希望通过一些好朋友把这些有意义的故事介绍出来。

  今年是意大利和中国的友谊年,我们筹备一个故事是讲两个意大利的小年轻在400年前从意大利丝绸之路到中国来碰见了朱棣,当时他还没有皇帝。后来他当了皇帝,这两个年轻人就跟郑和坐船返回意大利去。我认识一个人他的儿子是做马可波罗的故事的,他认为通过这两个年轻人到中国来,可以把中国的文化介绍到西方去。

  主持人:都是大制作、合拍项目。

  汪长禹:不一定大,片子不讲大和小,主要是好不好。因为要赶飞机,所以我要先走了,谢谢大家!

  主持人:下面问一下Annie一个问题。我们知道她们公司刚刚为一个中澳合拍的项目叫《寻龙国宝》,是横店跟澳洲公司合拍的一个有特效和奇幻的片子,他们做了完片担保。我想她以这个案例为分析,在合拍片当中完成的风险控制的问题。

  Anni Browning:我们确实提供了担保,我们非常了解他们的制片人和导演。他非常有信心,知道如何来拍电影。他是中国的制片人,我们也看了一下预算。我们也知道横店雇佣了一个人是来自中国的女性,她非常了解加拿大的情况。我们了解中方的制片也是处理的非常好的,也雇佣了一些中方的影片剧组,从北京、上海雇佣的剧组。还有从香港雇佣了一些人,还有从横店雇佣了一些人,都是雇佣的企业熟悉的人。我们知道这个剧组很好,他们有非常好的会计,澳大利亚也派了一个会计进行合作。我们知道所有这些报告都是非常重要的,中国的制作也为我们做了一些工作。同时,我们不介意报告是什么样的,只要有非常清晰的信息就好。所以,这对我们来讲不是一个非常困难的制作。而且这次是非常有趣的经历,我们可以看如何在那里拍电影。我的印象非常深刻,有各种设备和各种人士的参与。有些人拿着摄像机走来走去,他们还录音,拍摄影像,就像你在任何地方,像在印度看到的一样,我可以认识剧组的各个人物,可以发现他们的工作是非常的辛苦。当然,不同的国家有不同的人,剧组在全世界看来却是一样的,都是非常棒的。

  主持人:我问一下Mike Ellis先生,他是美国电影协会驻亚太区的总裁。我首先给他两分钟的时间,让他介绍一下美国电影协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机构,跟我们广电总局有什么样的区别。因为我曾经在MPA旗下的两家公司工作过,在一家公司做过实习生。所以,想先请他介绍一下这个公司,它是好莱坞非常重要的机构。第二个问题就是想让他跟大家分享一下,他们公司作为好莱坞的主流公司,在跟中国合拍的领域,尤其是若干年前华纳跟中国曾经有过合资的制作公司。包括近年也跟福克斯公司做过合拍。这两个好莱坞公司和中国做电影合拍,包括发行、创作上的一些经验。

  Mike Ellis:我要快速的说一下MPA美国电影协会不是政府,MPAA建立起来是为了去防止政府参与到电影行业当中。我们建立的初衷就是防止政府参与进去,我们建立于1922年。关于MPA有一个评估的系统,评估系统它是一个建议的系统,让人们了解这个电影适合哪些人观看,这可以让我们去找到有针对性的观众。关于我们代表的这些内容,实际上MPA代表了六个好莱坞的一些工作组。去年我们拍了几个电影,我们建立了170多个电影。有20%的电影是由一些电影制造机构拍摄的。

  从理论上来说,有35%的收益来的美国和加拿大。还有67%的收益来自世界范围内的其他国家,而中国现在变的越来越重要,是我们非常重要的市场。中国这个市场会继续的向前发展,随着中国不断的开放,有更多的电影发行,中国市场会越来越重要。《阿凡达》、《2012》中国是这两个电影在收益上获得最多的。我们的市场会包含很多块,你可以看到中国和美国电影的发行是不一样的。这里面也就涉及到电影投资的风险,在美国我们有一些制作的机构,2009年20%的收益是来自票房,这主要是取决于你是怎么样发行你的电影的,这是至关重要的。对于你投资的回报率还有工作都是非常重要的。65%的收益来自于国内的一些娱乐市场,还有一些来自电影。还有互联网的一些收益,大家可以比较一下中国。中国80%、90%的收益来自于电影票房,在对中国电影投资方面,如果是联合制作的话,你必须去看一看你的收益会来自于哪里,这是一个至关重要的投资风险。

  你要看一看这个投资风险,我给大家举一个例子,电影中国团队做了一个联合制作。有2%的票房来自于国内,其他的是来自于国际市场。另外你评估风险的时候,你要看最大的收益来自于哪里,同时要看你对电影的发行需要多长时间。在世界范围内,你必须有比较好的概念,在中国在电影发行的时候注意方方面面的问题,如果你的电影只在中国发行,你一定要充分利用这个发行。因为其他的市场开发起来是比较难的,投资者要看在中国电影方面进行投资,他们最近只是看理论上的一些收益。如果是美国的模式的话,他们也会看电影的发行。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大的差异,你必须要看理论上的收益是来自于哪里,在中国进行投资,尤其是联合制片的时候,你要看这个电影它是否会进行全球的发行,还是说只是针对中国或亚洲的一些观众。这会影响到你制作这个电影的类型和电影的语言。

  在美国任何的一个电影都是有一些名称的,我知道有一些非常好的电影,可以有法国的、俄国的、德国的电影,这些电影要去找到好的观众。美国电影是不喜欢纸标题的,往往会有英语的标题,在中国有非常成功的电影,有很多英语式的电影在中国都非常成功。这也是电影业的美丽之处,你不知道在哪里会成功。大家一定要去找到一些比较好的电影,比如说像《卧虎藏龙》在中国它并不是很受欢迎,它是由汉语拍摄的,在美国它有一个英文的名字,而《卧虎藏龙》在美国真的是非常成功。电影的制作不是科学,而是一种艺术,我知道有一个非常著名的导演他说“每一个我拍摄的电影,我要尽全力去制作一个最佳的电影,要去找到我的观众,希望能够获得比较好的投资回报率”。

  我们可以看一下两个不同的市场,这个市场是非常不一样的。再看看在美国你发行的一些电影,你是否会看到中国和美国之间将来会有更多的联合制作呢。联合制作是我们的工作要去寻求的,不仅在中国、印度,在其他的市场上都要寻求联合制作。我们在市场营销、广告、电影发行和促销方面都非常成功。三年前,平均的成本对电影市场的营销、发行是3000万美元,这是电影发行和营销的成本,好莱坞当然知道怎么样去做,他们对中国来说可能不是专家,但是在全球方面他们是很成功的,我们可以进行联合的制作。好莱坞可以带来这些专业技能,我们可以知道如何把这个产品投入到市场上。

  主持人:我想问一下《黄石的孩子》的制片人,《黄石的孩子》是几年前一个大制作中外合拍的项目,涉及的过程不止中国和德国,我记得演员是英国演员,有周润发一起做这个大项目。我想问他的一个项目就是这个片子的完成保险是怎么安排的。另外,这样一个涉及多国,而且从故事人物的层面既有中国感兴趣的,同时对国外观众又有很大吸引力的,他们在整个项目的安排上是如何最大程度的降低风险,和最大程度的从中国市场获得最大的收益的?

  《黄石的孩子》制片人:实际上这是有几个问题,并不是彼此相关。我们已经制作电影有30多年了,在美国、英国、法国、墨西哥都制作电影。我们相信如果你进入到一个国家,这个国家有着长期的电影制作的历史,那么你不要尽力的去推出其他制作电影的方式,要按照当地人拍电影的方式来去制作电影。《黄石的孩子》是我们的一个例子,我们全部的工作人员都是中国人,当然,除了一些技术人员之外。我们也有一些香港的技师,他们讲英语。制作人、摄像人都是中国人,制片人也是一个中国人。我们的预算是三千万美元,对于我来说,去游说保险人对这样的一个电影进行保险是比较难的,我确实是相信这样的一个电影的。

  我们是澳大利亚联合制片的电影,它的资金并不是来自电影的投资者。有一些竞争对手,基本上来说,他们的安排是一样的。银行是一家香港的银行,我们没有澳大利亚的制片、会计,我们只是一个中国的制片财务人员。我们进行了成本的汇报,拍摄了85天的时间,实际上的拍摄是非常昂贵的。拍摄的成本达到了1400万美元,大部分的开支都是现金支付。对我来说,最开始我非常担心和害怕,当时这样的一个电影它的规模是非常大的。我们都是用现金来进行支付的,对我们来说让人感到非常的恐惧。但是有很多现金处理的设备和一些财会人员,最后在制片方面,我是觉得非常安全的。我们按时、按照预算,按照日程安排完成了电影了拍摄。在预算内,完成了这个制片。

  我总是非常的羡慕中国的一些电影,你可以看到中国人知道怎么样去拍摄电影。我来到中国告诉你们怎么做这是不行的,我要和这些人来进行合作,尤其是有一些台词制作人,还有工作室的这些人,跟他们的交流非常好,整个经验非常棒。后来我们遇到了一些财务上的问题,但是不管怎么样,都是非常好的。

  主持人:下一个问题问小马奔腾的钟总,小马奔腾我就不多介绍了,不止是一匹黑马,还是一匹快马。在中国影视行业当中,这已经是公开的一件事,就是说马上要上市了。钟总也有很强的金融背景,现在跨界正在做电影的投资,作为小马奔腾整个决策重要的掌门人。小马奔腾在风险控制方面,能不能给大家不披露公司机密的情况下,把你们的一个项目具体审批的流程大概是什么样的方式?

  钟丽芳:谢谢夸了我那么半天。

  主持人:希望您把这个信息给我们更多的披露出来。

  钟丽芳:刚才很多都是投资界的朋友在聊他们怎么投资我们的行业。其实我们也在市场上会找很多好的项目,如果这个项目适合我们,适合我们的标准就会进到我们这个池子,我们也会做投资,给大家做宣传、包装,到最后上市,把这个片子会发的不错。当时张艺谋导演找我们来说这个项目好不好,我们也经过自己的标准的评定,最后觉得这片子还可以做。后来,我们自己就拍了、宣了、发了。其实我们的标准也很简单,就是我们有电影公司、电视剧公司。一个项目到了我们公司之后,我们会有制片部门的人和宣传、发行部门的人对这个片子进行探讨。看它受不受市场关注,它关注的点和市场关注的点是不是契合的,我们主要受众人群会不会喜欢,能不能引起他们的共鸣。如果说这个片子的主题只是80后、90后,有没有可能通过其他的方式把它拉宽,让受众更多一些,达到更高的高度。

  从制片角度来说,他们会对艺术板块把控的更多一些。从市场部门的角度来说,会跟受众走的更近一些,因为我们公司也会做一些前期的市场调研,综合所有的因素,如果在我们的制片部门通过了,他们就会报到电影公司和电视公司的领导。经过审批通过之后,就会到我们集团的投委会。我们投委会半数通过,就可以了。这些专家有做金融的,也会有行业内很专业的大师级别,比附说舞蹈之类的。也会有做市场的人,各种不同的人最后对这个片子进行评定投票。如果通过了,它就过了。

  主持人:会有一个打分系统吗?

  钟丽芳:类似一个这样的系统,哪怕不行,我们还有一个机会。如果这个差一点,可以重新把它补上再来。

  主持人:像选秀里面的“复活”。

  钟丽芳:对,类似这样的事情。但是,我觉得我们这个行业的风险还不是说这样的控制。这几家公司的成功率比失败要高,对于我们来说,大家都知道投资是做一个投资组合。我们并不期待每一个来的片子都是一定要挣钱的,作为行业内比较大的公司,我们也有责任和义务帮助这些新的导演、新的编剧有机会来把他的才能展现出来。所以,我们一年当中可能有一两部比较挣钱的,其他的可能就持平或者是微微的亏,对我们来说都是可以的,我们整体是做一个投资组合。这样的话,我们希望把更多的机会给这些年轻导演。在这个过程当中,你会发现这些年轻的编剧和导演都非常有才华,但是存在一个经验不足的问题。他们搭的班子和组成的团队常常你会发现这个地方缺一点,那个地方缺一点,如果没有我们帮助他们去提高,这个事可能就容易办砸。

  比如说新的导演在投资的时候,我个人给大家一个建议,你在找投资的时候,你们不能只找纯粹的钱,你们一定要找一个平台,就是他怎么样帮你计划从现在的制片到宣传到发行,否则的话,可能这个片子做出来了,你不会找到一个特别好的团队给你做宣传。你可能找到一个特别好的团队给你做了宣传,但是可能后面的时间对不上,或者是两方对片子的理解不一样,可能就会错过了可能成功的机会。特别是这些年轻的新的创作者,在你们拿着项目找投资的时候,最好第一选择就是找到一个平台,他们能给你们一些非常好的意见和指导或者是帮助。谢谢大家!

  主持人:钟总带的名片也够吗?刚才就被我说中了,刚才那位赵总被包围了。下面是一位重量级的制片人,高秀兰女士,常年在很多中日大项目中担任角色。像《荆轲刺秦王》这样的大制作中都是高秀兰女士做制作。我想问高女士两个问题,一个是日本在这个行业关于投融资的风险控制大概是一个什么样的机制。另外,如果你有时间,也可以简单的给我们谈谈日本大地震之后,对日本的电影行业预计会有什么样的影响?

  高秀兰:我常年居住在日本,我也拍过很多电影,但是几乎都是合拍的片子。现在日本电影市场是这样的,日本本身的电影已经赢过美国电影了。日本的电影收入大概是2000多万的美金,它是靠日本本身的电影。以前是好莱坞电影赢过日本电影,现在日本本土的电影已经是60%对40%,为什么呢?因为现在年轻人看日本电影,日本电影也改变了原来的方式。日本有很多电影都是从小说或者是从漫画书改编过来的,所以是一些比较轻的电影。这样就吸引了很多年轻人去看它本国的电影。所以,日本的电影是多方向化,不像中国现在的电影都是古装片。所以,日本的电影在海外市场可能会比较好。

  现在日本的制作费不高,我们的投资率也不高,但是日本的回收率非常高。比如说最近我可以给你们举一个例子,三池虫矢(音译)做了一个影片。20年前陈凯歌到日本去做的时候,所有的费用都太高了,但是20年以后还是没有改变。日本在投资方面,我们定剧本的时候,都会先做一个计划给电影公司的发行,还有剧戏院,我们去评估这个片子大约可以回收多少。比如说是500万,我们再去依据这个做宣传费,然后反过来再做电影的预算。而不是说导演要500万,就给他500万。至少你要先知道他的收入,先发要多少,戏院要多少,两个戏院是多少,100个戏院是多少,这个戏是发一百家,还是两百家。

  主持人:包括电视和DVD的版权也会预测到。

  高秀兰:对,因为日本在盗版方面会做的非常完善。

  主持人:院线和DVD的版权比例大概是多少呢?

  高秀兰:有两种说法,如果院线做得很好,DVD做的差,他们希望做到各一半,都是50%.因为有些片子不适合院线,适合DVD.日本现在的演员和工作人员的制作方位,都没有超过整个制片的20%.我们的制作工作整个下来,也是保持在整个制作的50%以下。要不然的话,这个片子做的不好。今年我在中国也有两个片子,今年拍一个,明年拍一个,但是我发现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中国整个的演员费超高。这跟投机是有关系的,还有公众人员费用超高,还有质检费用超高,这已经达到70%、80%.这会有一个什么影响呢?这样的话你的制作成本会变的很低,你说8000万,你拿走了80%以后,你的制作成本很低,这是在中国要注意到的问题。

  主持人:您有没有感觉中国电影的人工和日本的人工差不多了吗?

  高秀兰:比日本的高,现在很多片子都是使用日本的工作人员。而且在各方面的工作态度,日本的也非常一流。我在日本也拍过《新宿事件》,成龙也一直称赞,因为它在各方面的体制比较成熟。日本的电影比中国成熟一点,中国现在是一个在发展的国家,比如说搭一个景,可能中国是很浩大的。但是,没有办法去拍它的特写,这个是我亲身的经验,就是它不细。因为中国有太多的热钱,在各个方面都很匆忙的在做这个事情,我们都是电影工作人,制片人必须对投资人负责,如果你下面做不好,人家就不给你做了。但是,你必须负责,我也没有办法保证,我只能用最好的东西去做。但是电影在发行的环节当中,都是很重要的。我不知道中国的电影会变成这样,可能是因为有很多钱,但是制片人拿别人的钱是有责任的。因为我们必须对他们负责,不要人家有钱给你就用了。因为你们一定要想一想,如果是你的钱你会怎么用。

  中国现在的投资跟回收不太成比例,这是第一点,所有的费用、品质方面都不成比例,这是很重要的问题。因为到了一定程度,电影必须走出国外,中国的观众已经熟悉了这个环境,他觉得如果你每天都给我看这个,我就不看了。这是中国电影的一个危机,但是你现在又走不出海外,因为题材的问题,像古装什么的,这是走不出海外的。而且中国是明星制,只要是一个明星就可以了。你们一定要知道明星制不一定可以带到海外,这就是投资和电影编剧、技术、演员各方面的问题。

  日本早就认识到这个问题了,日本在泡沫经济的时候也认识到了这个情况。比如说那时候做卫生纸的都来投资了,后来大家都走了,因为他们发现并不是每一部电影都是赚钱的。因为电影最基本的东西还是要走到你的原位,主要看的还是故事。而且内容一定是全世界共通的,电影做好了,电影的印象就是一个世界语言的文化。

  日本走的比较快,日本经历过泡沫时期什么人都来投资的状况,所以它比较安定一点。而且它现在抓住了年轻人要看什么,200万美金可以做到2000万,在现在是很平常的。当然,不是所有的片子都是赚钱的,在制作费比较合理的情况下去做这个事情。最重要的是他们这些人不是为了钱,而是很爱电影,他们都很尊重他们的职位,这是他们经过二十年后还保留的热情。

  主持人:还是回到电影的本身。那第二个问题您的看法呢?关于地震对日本电影业的影响。

  高秀兰:现在日本一直在余震,所以我们认为电影业的发行应该不是很好,因为每天差不多有20波余震,并且是在晚上的时候,已经慢慢的发展到东京来了。我21号来这里,20号在东京有四级的余震。现在电影院上线的电影,很少人去看,所以现在的情况比较差一点。还有制作中的电影,我们在郊外拍的时候,无法拍摄。现在地震有影响,但是我们认为半年以后就没有问题了。

  主持人:谢谢您,也愿您保重!我们今天的论坛就到这里,谢谢大家!如果有什么问题,现在可以进行提问。

  提问:我想请问Mike先生,他们对外语片的限额看法的问题。

  Mike Ellis:我不喜欢这个限额的问题。

  主持人:你是不喜欢这个话题,还是这个问题?

  Mike Ellis:实际上对于限额,我们觉得市场应该是开放的,所有的国际的产品都应该是在一个公平的市场上进行竞争。这又涉及到一个内容保护的问题,让你的产品进入进来,必须先让产品进来才能进行运作,我们有互联网和一些实体的产品。如果这个产品根本进入不了电影院,你怎么去竞争呢?所以,我觉得不应该有这个限额的系统,这个系统应该是公开的,制片人可以随意的把电影引进来,观众可以去决定哪些电影他们是喜欢的。#p#副标题#e#

提问:我非常喜欢美国的电影,我自己也是美国人,但是我觉得世界上任何的一个人都不应该完全的对美国的电影开放。因为美国的电影太强有力了,我听到一些美国的工作室他们要去打开中国的市场,但是有一些要离开,因为收益不是特别的好。我不想说究竟是谁,但是这个问题是否会困扰您,怎么解决这个问题。还有针对高女士的问题,您提到中国的一些电影,随着资金的流入,丧失了自己的性质和完整性。有很多电影都介入到中国的市场,当金钱像潮水一样进入中国电影行业,怎么样提高它的艺术质量呢?我觉得您有更多的发言权,什么样品质的东西才会吸引你的眼光,你对中国目前的电影有什么"苦口良药"和"配方"?

  Mike Ellis:我非常喜欢这样的问题,当我去谈我的发言的时候,可能你不在。我们的工作室是非常愿意在任何市场上进行竞争的。我们有三个电影在中国赚的钱比其他任何市场上都赚得多。《2012》、《阿凡达》他们的都做的比较好,我们有时候也做的不好。看看印度,它是完全公开的,没有任何份额的限制,美国的产品一下子就进去了。日本也是一样,没有份额,市场是公开的,但是日本产品已经占据了本土的市场。韩国的市场是开放的,但是韩国本土的产品也占据了市场。所以,你开放市场,所有的产品都会进来。但是国内的产品仍然会占主导地位,中国人会永远喜欢中国的电影,对此毫无疑问,所以即使你开放了市场的话,中国的电影也会占主导地位,好莱坞非常喜欢中国电影。

  Anni Browning:我们有一个税收系统,很多电影是非常棒的。当然也会有一些不好的电影,但是总的来说,都会制作出非常好的电影。我们要相信有创意的人,对他们创作的电影尺度是非常严格的。

  主持人:还有一个问题由高女士来回答。

  高秀兰:你刚刚问我怎么样改变中国目前的情况是吧?我觉得应该是电影良心。

  主持人:你是不是对于现代中国电影市场过热,热钱太多,电影品质在下降。

  高秀兰:我认为工作人员的电影良心应该回归,而且中国现在很多年轻人把钱放在前提上,当然,在投资方面,制片人必须对投资者负责,这个是对的。但是,往往是在没有工作之前就把钱放在前提了,早抓钱。这是我做了二十几年工作以后的感受,电影的良心现在丧失了。而且中国目前戏院的发行,制度在一两年之内应该会改,应该会让观众多一点机会去看一些其他的电影。因为我发现中国有很多拍的小电影,非常的好,但是他们没有时间上映。如果有一天,可以让他们上片的话,观众有选择的时候,这些制作在品质方面就会自己有改进。现在主要是中国没有机会,我在日本常常跟他们讲,我有很多选择可以去看电影。因为我可以看我喜欢的电影,而不要你们强迫我去看这个电影。我想中国几年以后,戏院、影城多了以后,发行可以让观众多一点选择以后,是会有改善的。现在观众没有现在性。

  主持人:现在银幕增加了,场所增加了。

  高秀兰:还要看戏院发行的人愿不愿意改变他的想法,因为他发这个片子赚钱,发你的片子不赚钱。#p#副标题#e#

提问:对于中国电影投资人有没有什么投资建议,以及海外市场上他们能够好旱涝保收的"武功秘籍"是什么?

  Mike Ellis:这是一个非常好的问题,中国有五千年的历史,有最棒的故事,你们有最了不起的制片人,还有制作班底和导演,所以你们有非常好的机会,只要能够采取全球性的视野去完成工作。所以,首先得有非常好的故事,还有制作的成本刚才高女士也提到了,有很多的钱。这是一个非常好的趋势,考虑成本的时候,你要考虑你的市场在哪里,你评价这个质量的标准在哪里。首先得有一个非常好的故事,中国能够做到这一点。

  Anni Browning:你们有非常好的资源,有些电影的预算非常紧张,如果你没有很好的资源的话,你就会伤害到这个故事,所以这是非常关键的。你如何讲述这个故事,最好的方法就是要获得最恰当的资源来支持你。

  高秀兰:我跟他们的想法一样,还是要有好的故事,好的电影,这是我们投资者最希望的。还有一点,全世界好的电影,你也要看,坏的电影你也要看,多吸收一点他们的经验。为什么呢?因为你必须看坏的电影,才会知道你不会拍成这个样子。这是一个非常好的经验,当然所有的人都在看好电影,没有人看坏电影。你只有看了坏电影,才知道拍出来是什么样。

  提问:我的问题是美国电影协会和Film Finances公司在中国有没有具体帮助中国电影和政府来建立一个有效的电影投资和电影投资风险的系统的具体计划。如果暂时没有的话,这几天的电影季的活动是否给你们对未来的创作一些灵感和启示?

  Anni Browning:我确实感觉到我们可以做很多事来帮助中国,使它和其他电影系统接轨。我们和中国政府有很多合拍的协议,也有很多好的电影。这种交流越来越多,把电影方面的机制和合拍的方法进行推广,这样世界上就会有很多人来中国进行合作。我们还可以在中国进行开展合作,这当然是令人兴奋的,我们非常有兴趣做这方面的工作。

  Mike Ellis:我们目前还没有这个计划,可以分享这个知识。我想通过跟日本合作的经验,可以把它转移到中国合拍的过程当中来,来解决一些相关的问题。这样对中国的电影、外国的电影,并且对制作电影的人都非常有帮助。我想分享制作人的经验是非常有关注的,今天大家坐在一起很好的交流,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


编辑:v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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